煞白着脸色的温珩快步抱进了产房,那阵痛来得又猛又烈,明明是秋高气爽的艳阳天,生生给她疼出来一身的冷汗。
慌张奔跑的侍女在院中来来回回,慕禾听到门外赶来的华云急声问,“怎的早了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早了?
怎么是早了呢?明明都迟了几日的。
慕禾忍疼一直很好,如今还有心神去听一听旁人的人言论。稳婆筹备应急的东西之后,才想起开始劝温珩,说产房不能给男子进来,不吉利,温珩却到底没能松开她的手。
整个过程慕禾记忆都很模糊,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要坠下来却又坠不下来,疼得好像要将她生生撕裂一般。说到底她自己也算是个半吊子大夫,知道一些事情,但毕竟没有遇上过真事。胆量再大,再怎么不怕疼,真遇见了这场景还是会乱了阵脚的,心神皆乱。
耳边都疼出现了幻听,有时又什么都听不清了。极致的痛楚中,慕禾只记着一双手稳稳的将她抱在怀中,偶尔轻吻着她的鬓发,对她轻声说些什么。
慕禾以为自个还算坚强,生孩子的时候咬着牙,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却到底没怎么哭喊,吓坏外面等着的一群人。然而孩子脱体而出的那一刹那,她一口气险些提不上,瘫软在温珩肩边的时候,他着手环抱着她,语气既是心疼又像是哄小孩一般,紧紧贴住她的身子,低声道一句,“不疼了,再不疼了。”时,竟叫她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极致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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