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才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线,远远映衬着斑斓的灯火,靡丽若晕染星辰。看了一小会,丝毫都未能牵动地重新闭上眼,伸手抱住慕禾,“阿禾,我好冷啊。”
“……”
慕禾方知榆木脑袋开不了窍,劝解无方,只得将披肩裹了一半给他任他安分去睡了。
此后每回去看月娘,都是她在屋顶看得津津有味,温珩则裹在她的披肩里睡觉,夜深露重,几回都险些冻出伤寒。
慕禾尤为喜欢月娘,所以慢慢同她亲近,好在月娘不若传闻中的高冷,一来二去也渐渐同她熟络。
遇见白拂正是一回在月娘的闺房中的同她讨教之时。月娘刚好去内屋屏风后拿东西,洞开的窗口黑影一闪便跃进来一个人,衣饰花哨,眸眼似蕴着桃花,眼角未翘,只那么半依窗口静静将人瞧着,都能透出一丝入骨的媚意,无端叫人心跳快了几分。
“你便是月娘?”白拂笑吟吟地开口,半眯着眼淡淡审视着她,眸光中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佻,偏偏也不会让人觉着过于轻浮而厌倦,“美人之名,名不虚传。”
慕禾左右瞧了瞧,才发觉他是在对自己说话,可那不重要。忙对他摆了摆手,“这里是女子闺房,你身为男子是不能进来的。”向来同她形影不离的温珩都止步门外了,他这么闯进来,让她觉着十分的不公平。
白拂一听,勾唇笑了,眸光潋滟似是都能勾人魂魄,”我都进来了,你还要将我丢出去么?”
慕禾道,“按理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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