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声急急的追问,“你答应了么?答应了么?”
这般年少欢喜难以自持的模样,又有多少年不曾显与人前?慕禾偏过头,回眸望入他靡丽的眸,缀了星光,亮得惊人,灼灼一如桃花绚烂。
“我向来不怀疑温相对自己残忍的程度,你那时若不再对他存有一丝恻隐,他或许当真就如自己安排中的般殉亡于战场了。”
起初读到这一句的时候,是极致的寒意爬上背脊,是因为想来后怕,也是因为她好似从来不曾懂过他,不曾了解他如斯偏执到几乎疯狂的境地。可如今,慕禾望入他的眸,墨似的幽黑中蕴着从未遮掩过的眷恋与依赖,只不过从前她以为他待她,是亲情多与爱的。
一切都是她以为。
原来梨镇的刀剑相向,并非是他刻意的激怒,而是醋到了心坎,闹着天大的性子。可她却一掌将他重伤了,神情冷落告诉他,她恨极了他。
思及此,慕禾只觉心中一痛,伸手将温珩搂紧,指尖轻抚上他的发,像是幼时那般给予安抚。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她自己所能给出的最大亲昵举措。
挣扎过,彷徨过,害怕过,最后还是败在无可替代的钟情,无法再自欺欺人。即便是满盘皆输,也是心甘情愿。
所以闭上眼,认真地轻声回应,”恩,答应了。”
……
山涧之中连着几日晴光初好,行宫近水边新架起了座秋千,树影摇曳时几分趣致。
大抵是近日来孕吐的关系,侍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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