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在,不妨现下便把话说开了。”尉淮扯开身上纠缠的被褥,直面着温珩,“退婚祁容之事,我绝不会应允,你是祁容的夫,这件事在两年之前便由先帝定下了。婚后你要如何对待祁容都可以随意,皇室的颜面不能就这么任人践踏。”一顿,“我喜欢阿禾是想娶她做夫人的,阿禾有了身孕,她的婚礼拖不得。未婚先孕,对于一个女子的声誉来说是个何其沉重的污点,你如今娶不了她,我却可以。”
温珩站在床边,眸光淡若深潭幽水,”陛下仁厚,可皇族的血统却不能混,阿禾肚中的孩子……“
“你怎的就确认,那会是你的孩子?!”尉淮像是要抹去什么现实一般愤然挥袖,胸口起伏强烈的呼吸着。
慕禾坐在旁近眸中一缩,并非是为尉淮直接的话语,而是因为月光下,尉淮手腕的玉环明晰的在半空晃出一道微弱的乳白光芒,格外突兀。
不自觉将手往袖中一收,真就好比被人抓了现行,慕禾心脏在那一刹那骤然紧窒,小心翼翼瞥眼温珩,见他神情如常,似乎并未发觉。尚且平静回应着,“那陛下以为,孩子是谁的?”
然而躲不过的,终究是躲不过。尉淮的侧影淹没在阴影下,背脊绷得僵直,一言不发。
温珩依着床沿坐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阿禾怎么不说话?孩子的事该是只有你最清楚了。”
慕禾只觉自己喉咙一哽,被握住的那只手无可避免的僵硬起来,“我……”
温珩并不似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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