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我生疑,早已是骑虎难下的时刻。”
慕禾心中一乱,恍然低头才觉温珩已经抱住了她的腰身,扬起的面容因为失血而苍白,烛火月光两厢交融,若白玉无暇,说不清是冷还是暖。眸光清润,却是分明着讨好。“怀永王本可以万事不晓,顺利御极,可他偏偏对你存了心思,所以走在了先帝前头。”顿一顿,“阿禾,你要知道,我绝不会将你让给他人,谁都不行。”
☆、45|5.15
月白的光在窗口浮现一层冷冷的霜,不知道是冷风从窗子里灌进来的缘故,还是温珩仰望时那一双眼依旧清润如许的缘故,无端的叫她背上冒了层细密的冷汗。
前朝太子她着实没有见过,唯一听闻的是他从皇家后院西林山坠了崖,尸首挂在半截崖壁上,花了好大功夫才收集妥帖。
慕禾不是怕人手段毒辣,而是忽觉同自己床共枕之人,曾有过这些她不晓得的算计。他定然是恨的,不然为何要怀永王死得这样难堪,而这些情绪,过往之时她却统统不曾知晓。只觉那段日子他过得不开心,冷清着,抑或干脆忙到昏天黑地,不若往常般喜欢往家中赶了。
着实不晓是他心思太深,还是她思量太浅。彼时他在清晨低低问她一句,“阿禾,你会恨我么?”的言语,她过后想来,隐隐以为他或是变了心,在提前求一份原谅。殊不知他只是背负太多而无法说出口,惶惶然想要向她多讨要一份保障,容自己安心罢了。
思及此,慕禾身体僵硬,竟没去挣开温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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