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禾武功再高,也抵不过暗地的人心险恶。她曾是你的妻,我亦不想太过为难她。可毕竟是南陆之人,肆意惯了,受不的拘束。若不能谨言慎行,日后恼了谁,不是得不偿失么?”
诏书正式下达,温珩跪地沉默了甚久。
双膝跪得麻木之后,忽然的想开,这么也好。
形势突然转变,慕禾恰好的全不知情。
先前怀永王之事确然是他心中计较,在压下平息后的隐瞒不言;形势忽变,却是从没有时间见面解释,到后来局势所迫的无从开口,一路错过。
事已至此,温珩想,她得了休书,不再牵挂于他,离开上京之后,普天之下便没人可以再迫得了她。
一纸诏书,若是没人寻得到她,又有何用?远远离开,才能避开这些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