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面去些给车夫指路,好能顺当的找到九龄在的院子。
温珩对自己倒是做得绝,他明知道她是不愿意带他的,却在她上车之后,屏退了郭砾,换了个寻常马夫。说得冠冕堂皇,真等到马车动的时候,原地等待的军队没一个跟了上来。
重伤到走动都难的境况,他偏偏不带一兵一卒,就这么跟着她出来了,着实有些不将自个身上那个大窟窿当伤看了。
马夫轻轻的“吁”了一声,停了马车。
慕禾坐在驾座边上,回睨了温珩一眼,“到地儿了,你是打算现下这么摊牌说,还是要如何?”
窗边的阳光漫下来,温珩的面色瞧起来白得近乎透明,听得她开口,才缓缓的睁了下眼,眸子里濛濛的,神情有些倦。帘子已经被慕禾挑开,马夫走远了些,是慕禾的吩咐,空荡荡的街道上近处就他们两者,大片大片的阳光落着,颇有些刺目。
温珩神情一动,忽而低声道,”我方才做了个噩梦。”
慕禾举着帘子没动,乌黑的眸子就那么不近不远的瞅着他。
“梦到你十六岁那年的光景,不同的是,在梦里你嫁给了林立。”
慕禾嘴角牵动了一下,“你这个梦倒是很蹊跷。”
“是很蹊跷,就算是做梦,也不想要再体验第二回。”温珩附和着笑笑,依旧端着一副无害的模样,眸光温柔得若化了一汪的水,眸底却是漆黑幽定的一片,望不见尽头,“幸得,他已经死了。”
一句不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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