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作理会,言语之中那股突如其来的冷然很快便消散在丛林之间。
高大的树木遮蔽下,只透露下来斑驳的光影,林中的虫鸣声杂乱,却会恍惚给人一切宁静之感。
温珩从后恍似无力般的贴了上来,头轻轻靠在慕禾的肩边,声音也是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梦呓般的呢喃着,”我原本想,等你来了,我就不死好了。”
突然平稳的语调,与他方才颤抖的呼吸并不一般,像是又在勉力克制自己的痛楚,”可我等到了你,却好像太晚了些。”
慕禾心中一跳,因为马蹄声响听得并不很真切,颦眉问,“你说什么?”
“祁容公主,我从没有打算与她成婚。指婚是先帝亲口下的。抗旨则死。”温珩自顾自的这么道着,语调缓慢,语气却格外的认真,认真得肃然,肃然得让人心中微微发凉。
“所以他在我娶祁容之前,就死了。”
弑帝?
慕禾因为他语气之中几近漠然的轻描淡写而心悸,轻轻抽气的同时,思绪片刻混乱。
听他谈及过往,还是第一次。
同她的“自以为”相矛盾,却会与那些被她可以忽略去的蛛丝马迹相吻合。
可屏息等待,却再没听得下文。
浅浅的呼吸过后,只是有一句近乎缥缈,轻轻的落到她的耳边,像是来不及匆匆截断解释,只道出更心切的问题。
”阿禾,你爱过我么?并非师徒亲情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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