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走的,就是走不了的。慕禾入门后望见床上孤零零躺着的一位老者,便也了然。
妇人匆匆忙忙将孩子放在摇篮中,便要给慕禾倒茶,虽然急切却也不失礼数,恭敬道,“大夫,求您救救我家孩子。“
慕禾原是以手指着孩子的脖颈,认真查看。听闻这么一句,指尖不自觉微微一僵,面色徒然的寡白,好半晌都没有吱声。
好在并非是什么大病,战场之下最怕就是水源污染,传播疫病。但孩子只是普通的伤寒,病来得又急又快,才吓着了他家娘亲。
慕禾宽慰了妇人几句,便就着现成的药材抓了些药,让她拿去煎。
妇人离开之后,小小的茅屋之中,才传来老者低低的咳嗽,像是慢了许久才有的反应,虚弱着,”宝儿没事吧?”
慕禾彼时正伸出手想要再摸一摸摇篮中小孩的脸,那柔软又娇嫩的肌肤,可爱得让人心口发疼。忽而听得这一句,才猛然受惊一般的回神,缩手负回身后,解释道,”没事,过两天就会好的。“
老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一句的回答,慕禾重复了两遍,又等了半刻钟都没有等到回应,只得作罢。
慕禾环顾四周,整间茅屋只有一张床,一个摇篮和一些简单陈旧的用具,心中微微一动,拂袖坐在摇篮边守着睡得并不安稳的孩子。
妇人很快将药煎好,慕禾帮衬着喂药完毕之后,便起了身,”家中还有亲人等候,我就先回城了,这些药按时给宝儿服用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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