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好似闲话家常的直接,“温相一家独大,便没了谈判一说。洛城左右都是南陆的地域,温相就这么占了去,怕是不合适?”
林程原本还有些担心,当他遇见主动找上门来的慕禾之时,便是存了赌博之心。
赌本就有能力扭转一切的慕禾不会多此一举的骗他,更赌那并非空穴来风种种的传闻。而现时现刻,他辨出慕禾语气中分明的立场,与温珩只有在她出现时轻微的动摇,只觉内心缓缓一稳,面色也转晴了不少。“凌霄宫与栖梧山庄皆愿效忠北陆,可我丧弟之初,温相便要夺去麾下最繁华一座城池,实乃相逼太紧。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们也不想同温相闹得两败俱伤。”
温珩笑得极浅,眸光只是淡淡的落在慕禾身上,“唔,怎么个两败俱伤?”
林程不敢说,慕禾却敢。她明知温珩隐隐着了性子,却未有半点的触动。
认真着道,“凌霄宫与栖梧山庄俱不想同朝廷闹翻脸,既不想让朝廷知道,亦不想将城池交出去,法子不就只有一个么?温相何必明知故问。”
正如温珩调换城主一般,神不知鬼不觉,抹杀他即可。如今境况就算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那北陆军队,便是尽数灭口了又能怎样。
温珩唇角微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几次多番,欲言又止。
素来应对从容之人,头一回失了声。若画的眉眼,再牵不起一个笑容。
灯光通明,那极具欺骗性的暖意隔绝了外遭的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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