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禾每隔一阵都会低头扫一眼手中的兰花,好是好看极了,但越看越心疼是个什么状况。
温珩辣手摧花如斯利落,该也得罪了一票真诚爱花之人。诚如商家所说,一朝枯损,世间再无二朵。再美好也只剩了一两日的绽放。
可他并不在意。
……
随着日头渐沉,人流涌动,便是朝着洛河中央月娘的献舞台。
沿着洛河望去,远远就可得见优雅华贵的画舫稳稳停在水中央,灯火通明聚焦着船身耀眼的舞台,轻丝软帐与风中嫚嫚浮动。纵然纱帘之后空空荡荡,那一让人魂牵梦萦的曼妙身影并未出现,也像是明灯一般,吸引了大片人的目光,痴痴胶着。
顺应大流,慕禾与温珩吃过晚餐之后,便预备朝献舞台赶去。
出门时天色已经暗了,路边商家店铺皆挑着灯,人声过于热闹,嘻嘻闹闹竟也不觉困倦。隔着河岸偶尔会有烟火绽放,徒然崩裂的火光将天际都照亮,引起一派欢乐的起哄。
然慕禾所见的,便是焰火余光明晃晃地映出通往献舞台的道路,其上层层落落,挤满望不见尽头的人潮。
不过是回来吃了个饭,竞争如此激烈可怎么好。慕禾心中苦笑,这番的距离,如若是直愣愣的挤下去,估摸连月娘的头发丝都看不到了。
遂而一手执花,一手指了指围墙,小声同温珩商量,“唔,似乎只能走这了。”
不走寻常路,才能将旁人甩在身后嘛。
温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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