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添麻烦,还容易引来刺杀,你就留在医馆中不行么?”
慕禾见他这么说,动作稍稍顿了顿,回到床边的凳子上坐着,认真道,“尉淮,你是不是想同我说什么?”
今天一个下午,她只要稍稍下个楼,去帮华大夫抓药,没半刻就有守卫来找她,说尉淮有些不舒服,让她上去瞧瞧。头两回她还真信了,毕竟尉淮今天都没带耍性子的,高烧也是真的,故而巴巴楼上楼下的跑了两圈。
到了楼上才发现,尉淮在床上躺得好好的,只一双眼有气无力的将他瞧着,”我头晕。”
“……”
来回多次,慕禾知道自己今天下午是办不成别的事了,干脆的将需要处理的药材搬上来,就在房中处理。尉淮看着她呆在屋中,也没嫌她捣腾的声音吵闹,期间莫名其妙的搭过几次话,多数时间都是安静的睡着觉。
原本只是以为他改了种方式在耍性子,换个角度思考便觉着他兴许是在遮遮掩掩欲言又止。
“恩。”尉淮应了一声,之后却久久的没有下文。
良久,“我有件事,只能托你帮忙。”
……
不觉三日匆匆而过,九龄的进展不错,兼之有两年的基本功,渐渐的可以开始学栖梧剑法的第一式。
也正是这入门的第一式,体质不适应者便会就此被栖梧剑法拒之门外,慕禾将这个境况同九龄说过,他便愈发的认真勤恳起来。
为师者,总是看徒弟越是想学,便越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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