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见血,便就这么小事化了罢。”
慕容阁当然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可他怎么会因为这等事公然处分自己的儿子。走一个过场,是为了给她这一少主面子。而她忍让的态度,也能安了他的心。
温珩逢慕容阁之命离开栖梧宫,已经有四天,按着七天的日程计划,他还有几日才会回来。
慕禾原以为这么闹一阵过后,至少会有几天的安宁,可当天夜里便有一枚毒针暗伤了她的膝盖。
一阵正面后,冲突刺客未能落下优势,脸上带着奇奇怪怪的鬼面,却明显比之前的人多几分本事,剑势之中隐隐透着一份熟悉之感,却又带着三分的别扭。
慕禾渐渐毒发,剑法狠戾起来,一剑原是要刺中他的肩胛骨,却不经意瞥见他慌张回袖时,手背上漏出的疤痕。
慕禾心中狠狠一跳,转瞬的迟疑胸口便迎来一掌,连连后退。受到的掌风与体内预发未发的气息相冲突,直叫她生生逼出一口鲜血。
“渝水。”慕禾的气息不稳,全然不顾伤势,瞪大了眼睛想要去看蒙面人的模样。满脸的不可置信,竟至于傻傻的问出声,“你,你是渝水么?”
那刺客徒然仓皇起来,于原地愣了愣,一言不发,闪身匆匆离去。
慕禾呆滞在原地。
不多时,屋外窗边忽然飘来一阵烧焦的气味,迅速烧窜起来的火苗映入眼帘……
那时后山的竹屋只有她一个人,哔哔啵啵的燃烧声中,整间屋内都是一派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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