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日清晨,他忽而莫名同我道的,阿禾,你恨我么?
我只是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信他不会负我。
小竹趴在我腿上,哭得撕心裂肺。而我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这信,倘若是说丢了,可不可以当成不作数呢?”
即便是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心是还没有死的。
……
到温珩休我的那一日,我已经有半月没能见到他了。
提了信去皇宫,才被渝水拦下。
我自没有告诉他休书的事,只是道,我要见温珩,半刻钟就够了。
我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我与温珩十多年相依相伴的感情,再怎么也好,我至少得亲口听他对我说。
面色是骗不了人的,自到了皇宫便从未放纵过我的渝水终于点头答应,让我在宫外等着。
这一等,就是三日。
细若蚕丝的绵雨不住的下了三日,早足够将人淋得透湿。
干净的雨丝中飘着一种淡香,漫过宫墙,密不透风的从四面八方压来。
直到夜半,忽而降下瓢泼似的大雨。
渝水终于从那一扇宫门走出,满身血污,跪倒在我的身前。
刀痕斑驳的衣衫湿透,殷红的鲜血伴着雨水涓涓而流,蕴着滔天怒火的眸中,竟至于含了泪。一字一顿道,“阿禾,我带你回山庄。”
我终是没能见到温珩,听着渝水带来的种种讯息,心里头却明晓南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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