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定,唔,那就是说之前没有动歪念咯,甚好甚好。“那你这是……”
温珩稍微动了下身,移到我身侧。差不多是紧贴着,侧身将我静静的瞧着,眉底眼角具是笑意,“想你陪我睡觉。”
“……”
过一阵,“睡草地上会凉么?你可以过来我这边些的。“说着,便朝我张开了手臂。
我牵了下唇角,顺带不动神色挪开一块枕着我腰的石头,“不凉,不凉。”
……
溪流潺潺,伴着夜空独有的空旷与寂寥,交织成一曲安定。
我还是第一回同温珩共眠,却没感觉到太多的局促,只不过心里头暖暖的,很是开心。
“阿禾,我也有件事想同你说。”他的声音很轻。
“恩?”
“我尚且还记得自己的父亲是谁。”
“那你想去找他么?”
“不知道。”
我轻轻与温珩十指交握,温和的风声滋养着睡意。
“想去的话,我会陪你的。”
……
七月中旬,舅舅忽而的逝了。
对外作的宣称是病逝,但我知道,他体内有致命的陈伤,拖了这么些年,才终于灯枯油尽。
那年我十九,旋即入住正宫,平抚庄内外的骚动。这一番动静,自然也见了不少血。
海水分离开南北两陆。与北陆的皇权专政不相同,南陆没有所谓的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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