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一句话,只晓的当时抖着嗓子将话说出口时,胸口亦是一热,我厚了十七年的脸皮忽然薄得同纸般,轻易的烧将起来。眸光乱飘,愣是没敢去看温珩的表情。
脸颊边忽而贴上一微凉的手,轻轻摩挲,像是为我驱散着面上几乎欲滴的灼热。
温珩微微一笑,“愿意。”
我心底松了口气,又听得他沉吟一会儿,似是无奈,”但是我才十四,未到婚娶的年龄。“
“唔,这个没关系。”我和煦的笑着,“反正也不急,我可以等你。”
……
虽然荒谬,我却也在一日的情绪沉淀之后,认定了这么桩口头的婚事。
后来亦想过了,就算我同别人成了婚,比及温珩,也不会更欢喜自己的夫君。
诚然,这也不过是我在尚且还没有夫君之时,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观猜度。可心尖尖上的人怎可能总是换来换去,所以当初脑子一热,便问了温珩要不要做我夫君。
我想,我喜欢温珩,喜欢了那么多年,接着喜欢更多年也是能做到的,且而这才是情感的一路升华嘛。
只是舅母却不同意。
说对外宣称的身份上,我是温珩的师父,这于理不合。
我们没有太大的争吵。自我得了少庄主之位后,她对我能起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
成为温珩的未婚妻,我也没意识到太大的变化。倒是住在栖梧山庄后,同温珩的寝房隔得远了些,若不是相互的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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