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哪听到的?具体是说了什么?”柳夫人脸色有些发白,柳家的孩子长相无论是旁支还是正房最差也是清秀,而且柳卿的模样的确跟柳家和她娘家的人都不相似,反而有些像以前奶过柳卿的奶娘,以前她还安慰自己喝谁的奶孩子长得就像谁,柳卿过后女儿她就是自己奶了,想在听裕宁那么说,难不成柳卿和他们夫妻二人不像,是因为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孩子。
裕宁微微低头,不打算再过一次警戒值,手上不停的扭动帕子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的样子。
柳夫人自然注意到她的动作,想到什么目光就移向了她脸上那些碍眼的痕迹,“是不是痘子又痒了,都是娘不好忘了你身体还没好就带你来外面吹风。”想起她痒起来的模样,柳夫人哪敢再说什么,马上拉着她就往院子走。
“娘,好痒……”裕宁咬唇忍着痒意,把双手和着抬了起来,她在原主的手上看到过青痕,原主应该也是用这种方法来控制自己不去抓脸上的东西。
裕宁没想到用了药痒起来还那么的要命,此时脑中已经在翻找玉坠里面有什么样的东西可以让白荷也尝尝这样的痒意。
柳夫人眼睛发热,用帕子帮她绑了一圈,因为这件事到最后柳夫人从裕宁院子离开都没有再提柳卿和白荷的事情。
裕宁回到屋里就擦了一层药,痒已经消下去了,看到柳夫人走了就想试一件事情。
握着从院子的石头,手掌用力,石头化成粉末从她手中滑下。
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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