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光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能察觉他是个不好说话的人。
沈鸠的脸上有几分不耐,看到裕宁脸上苍白的样子,嘴角讥讽的向上翘了翘,“又来这一招。”
裕宁记不清原主是不是用经痛的事情博过沈鸠的同情,反正她是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咬了咬唇,压下了身下的疼感,弓着腰抬起了满是冷汗的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打颤,“你是不是知道我天天都来你家。”
裕宁用的是肯定句,沈鸠挑了挑眉,比起她说的话更好奇她接下来的举动,她可能不知道她想着有多狼狈,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嘴唇发乌上面还有一排深深的齿痕,脸上挂满的冷汗跟她的身体一样摇摇欲坠。
他的印象中她还没有那么坚强的时候,月事来的时候她通常都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精心的伺候,而且他还给她换过不少次卫生巾……想到这里沈鸠就觉得当初自己一定是着了魔,为了那么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做到那种地步。
为了那么一个因为钱抛弃了他那么多次的女人。
沈鸠眼眸一利,脸冷的如冬日的雪夜,“需要我帮你叫保安吗?”
语气中的嘲讽不加掩饰。
裕宁低着头艰难的翻了一个白眼,在心中咒骂了系统无数遍,这个任务难的简直要她的命。
裕宁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沈鸠,牙齿牢牢的卡在唇瓣上看着又可恨又可怜。
沈鸠竟然有些看不懂面前这个女人目光了,对视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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