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更耐打才每天让我训练,怎么,有成果反而不高兴了?”
裕宁无视了他话里带的那一丝挑衅,不知道最近他是迟来的叛逆期到了还是怎么回事,没事就爱说话带刺,打也打不听,裕宁就随他去了。
裕宁没理他,他反而来了劲,双手撑在了裕宁身体的两侧,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你是不是动心了?”
“啊?”
“那个莱恩你可打不过,你是不是动心了。”
如果要对打不过的人动心,她第一个不是要爱上打断她腿的太上长老。
裕宁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会知道莱恩的事情?”
“学校还有人不知道?或是你觉得我弱到连这种传遍学校的八卦事情都该不知道。”
裕宁伸手戳住了他不断往前倾的鼻尖,“随便问问而已,你最近怎么那么容易激动。”
戈修顿了一会才松开了手,走到衣柜面前把校服拿了出来,“你还在我床上坐着做什么,还不快换了衣服去看看莱恩又送了你什么花。”
裕宁本来很不耐烦戈修的阴阳怪气的语气,但是看到他鼻尖上有个红红的小印子,配在他紧绷的脸上说不出的滑稽,“噗”的一笑,“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电视里面抓到老公出轨的omega。”
“是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