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也算投缘。这事既是为了我,也算是给他找条出路。”
杜迁摸出来了自己的烟袋,手里拿着一根木刺轻轻挑着里面的烟油子。等刘钰说完,他放下了烟袋,歪头瞅了瞅刘钰,笑道:“刘大人好算计。只闻有坑爹的儿子,却少见坑儿的爹。我老家是郓城的,刘大人这一手‘赚上梁山’倒是用的纯熟。”
听刘钰说完了来龙去脉,杜迁这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小官降了那么一道奇怪的旨意。
翰朵里卫城抢劫商队的事,圈里的人都知道。不过也没有杀良冒功,一个个也都没觉得算是怎么回事,兵匪想法也是简单:老子在这戍边,抢你点银子花怎么了?
后世人民的军队之所以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把那三纪律八注意全都反过来,是旧军队的常态。
唯二的两朵“奇葩”,一是岳家军,另一个就是战国时代到处帮忙守城的那伙人,最起码明确写着守城拆房要原价赔偿,征借的米粮要登记清楚做合契账。
这种常态,谁都清楚。
大臣明白,皇帝也明白,岳爷爷在上面查账的时候能敢拿出账本,就能把查账的人感动的要哭,以为是遇到鬼事了。
但自古以来,朝中向来都是以“圣人”的标准要求人,然后皇帝选择性的执法作为雷霆雨露皆为圣恩。
劫商队的事,谁都知道,但谁也不敢拿在明面上说这不是罪。
这事可大可小,杜迁接到那封古怪圣旨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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