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在告诫刘大人不要太贪,适可而止?
但这东西就像是和弟兄们推牌九啊,万一赌赢了呢?
刘钰歪头看了看努力保持神色不变的杜锋,问道:“乐坏了吧?没事,笑吧。”
杜锋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朝着西南方皇帝大概的位置咚咚地磕了三个头,好半天才站起来。
“陛下宽容慈仁。我日后一定……”
大发忠心壮志之词的话才说一半,就被刘钰摆手制止了,说道:“得,你在这说,陛下也听不到。精忠报国什么的,事儿上见吧。”
“如今既是陛下免了你的罪,你也算是解脱了。不过咱们的大事,你就没法做主了。”
“老舒,你带人在后面慢慢走。到了江口汇流出找一处小湖,把船舶好。记住,一个罗刹人都不能逃走。我和小杜这就去翰朵里卫城。你也尽快回去。”
骄劳布图心中一喜,试探着问道:“大人的意思,这事还有转机?”
“陛下要是真不让干,你觉得我有多大的胆子?”
骄劳布图心中一琢磨,笑道:“那是了。好,大人这就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再拖一阵就要来雨季了。”
拱手作别,刘钰和杜锋挑了几匹还算壮实没有被拖垮的马,带了十几个人,在马背上绑了两只桦树皮船,沿着江边朝着翰朵里卫狂奔。
马背上的颠簸很有节奏,很适合思考。
刘钰琢磨了一下皇帝的话,觉得皇帝的用意再明白不过了。
赢了,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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