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来,再学哪里还来得及?我所有忧者,就在于此。”
杜锋见刘钰忧心忡忡,心头也有几分敬佩。
转念又想,范仲淹可以说“处庙堂之高则忧”的话,那人家是宰相。这刘大人倒是多少也能这么说,人家的爹是国公,我如今不过是个白身,想这么多干嘛?
朝中大臣多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喊的倒是响,可我在翰朵里卫城住了十几年,也不曾见过一个大臣之子主动来这种地方。
杜锋还未长大,总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叛逆。又亲身经历过被那些雪橇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事,总觉得刘钰是不是也是危言耸听?
那西夷人,不会就像那些雪橇犬一样吧?
看着像是狼,实际上却根本咬不得人?
刘钰见杜锋低着头不知道在那想什么,以为杜锋还是在纠结立功的事,便道:“行,你先下去吧。这夺炮的功,我给你记下了。”
“谢大人。”
行礼之后退走,刘钰没有去看狼藉的战场尸体,而是来到了那些部落民附近。
经此一战,这些部落民眼中,天朝如同天神。
在他们看来,根本无法招架的“恶鬼”,竟然顷刻间就死了一地。
那些当年的传说,竟然真的应验了。再看刘钰的时候,就像是在看天神下凡,一个个战战兢兢。
刘钰有心让这些人出几个人跟着自己回去,便道:“你们本就是天朝贡臣。只不过自宣德年后难以通贡。若是你们跟着我去一趟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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