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交流不少,居然连拉丁文都懂不少。
而且从这几本书露出的信息量来看,自己结交的西洋人里面,怕是五花八门,不只是耶稣会传教士那么简单……
没听说哪个传教士可以看《十日谈》,这与和尚看《灯草和尚》有甚区别?
随手翻开《十日谈》,夹住书签的那一页,正是教士对着修女说“我腰间有个恶魔、你身上有个地狱,请你帮助我,用你的地狱收纳了我的恶魔”那一篇。
上面居然还有自己的批注:此修女年幼,定然无味,弗如摆母鸡宴的蒙费拉特侯爵夫人有风情。青涩无味,无趣无趣。
除了这些诡异的西洋书之外,剩下的就都比较正常。
一套前四史,一堆《李卫公问对》、《六韬》、《三略》、《蔚缭子》等兵书,一支前明的“鲁密铳”火绳枪。
鲁密者,罗马、罗姆、鲁米利亚……其实就是奥斯曼土耳其。
毕竟绿罗马也是罗马嘛。
明末的时候,鲁密铳就已经有些落后于西欧了,路子走的有点歪。
这是大顺五营精锐的制式装备,然而此时英国已经快要量产用到鸦片战争的褐贝斯了。代差已然浮现。窥一斑而见全豹,对于大顺的军力、阵法,刘钰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此时雨燕已经研好了墨,笔架上除了有写字的大小毫外,居然还有一套用来书写洋文的鹅毛笔。
书桌上摆着一个小巧的自鸣钟,自鸣钟旁还有一块产自威尼斯的玻璃镜子,旁边摆着一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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