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嬷嬷将茶盏分别放下便躬身退了出去,亲自守在了房门口。
屋中,马氏盯着苏定功蹙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食味楼怎么会起火了?”
苏定功额头上还带着微汗,显然是刚从外头打探消息回来直接便到了老夫人这福禄院,他饮了半盏茶才道:“靖王世子前些时日不是到穗州去治疫病了吗?后来朝廷上便有人弹劾诚王在穗州草菅人命,不顾百姓死活放火烧村。只是因为穗州离京城遥远,而当时靖王世子又不在京城,缺乏证据,加之当时诚王对水灾的救济安置还算妥当,也算立了功劳,这事儿便不了了之了。本以为此事算过去了,谁想靖王世子回京竟然带了十多个百姓,说是皆是当时无病被诚王抓进疫病村差点放火烧死的,如今这些人竟然要跟着上京来告御状,这不,人刚进京城,到了食味楼下,这火便烧了起来,听说那些个百姓虽有靖王世子护着可也死了两个,伤了好几个。”
马氏听的微微抽气,道:“食味楼是诚王妃娘家的产业,这是诚王的手笔?诚王竟敢大胆至此?不对,诚王这么做也太操之过急,不打自招了,诚王虽则性情暴躁了些,可该当没这么愚蠢冲动才是……”
苏定功也道:“母亲说的是,此事依儿看,不是瑞王的手笔,便是其他几位皇子……不过事情已经出来了,只怕定是做的天衣无缝,这盆子脏水儿子看,多半还是得扣到诚王头上去的。”
马氏点了点头,眉头又一蹙道:“今日七皇子到底来寻老三家那庶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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