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肯定不知道,现在她脸上写满了心虚。
“…嗯。”稳了稳心神,细心而温柔地帮小骨擦净脸。就着她刚用过的木勺浅浅尝了一口,动作飘逸而优雅。顷刻间,左臂上绝情池水的伤疤隐隐疼了起来。
下意识地抚上那道隐秘的伤口,白子画突然被深重的无力感击中。
思君令人老。
原来她的惩罚远不止让他自责自悔那么简单。她倾注了对他深深的恨意,诅咒他看着自己的心在永远光鲜的皮囊下渐渐凋敝。
这样身心悖离的痛苦,甚于一切。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是人间界的神话。
可是,当神都不再相信神话的时候,何处才是心的归宿?
……
“记得吃完了将碗筷收好。”白子画倏忽站起,简单吩咐了一句就头也不回地向静室走去。不行,现在不能和小骨呆在一起,万一…万一…
会伤害到她的。
重重关上静室的门,白子画一直僵硬的背影终于微微弯了下来。右手痉挛地扼住那块桃色的伤疤,仿佛要扼住心里点点滴滴满溢而出的渴望…
“骗人的吧,师父发火很可怕的!”小骨没头没尾地尖叫一声,又赶紧掩住嘴巴,小心地四下打量了一下。
还好还好,师父不在。
门外清风拂过,送来阵阵松涛。
刚才东方哥哥告诉她,要想知道她师父为什么脸红,只要在白子画入定的时候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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