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幽幽地说:“我其实不太好。”
汀汀困惑地望着周谓,周谓看了眼从厨房走出来的钟屿,“干吗,怕我吃了你家小绵羊?”
钟屿扫了他一眼,转而对汀汀说:“手还没擦。”
汀汀低头一看,自己切完土豆洗完手并没有擦干,原本以为还有什么可以帮他做,可没想到被他给赶了出来。而刚刚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手上湿嗒嗒的,也毫无感觉。
然后,周谓就目睹了平时冷漠非常的钟屿,拿着手巾细心地替汀汀擦手。
“至于吗?她又不是断手断脚,自己会……”
周谓的话还没说完,钟屿冰冷的目光就落到他的脸上,“你好像还有个报告在我手里。”
一想起被博导要求修改的报告,周谓顿时没了骨气,“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钟屿替汀汀擦完手后,小心地嘱咐,“你先休息,一会就可以吃饭了。”刚一转身,又补了句,“周谓的话,十句九不准,听听就算,知道吗?”说着,还顺便捏了下汀汀带几分婴儿肥的脸。
周谓听着钟屿的话,“什么叫……”
果然,话还没说完,钟屿就看了过来,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的报告怎么办看我心情。
周谓立即闭上了嘴。
等钟屿进了厨房,周谓再看着汀汀,倒笑了起来。汀汀不解,侧头看他,他倒好上下打量起了汀汀。
总结:钟屿与他审美差异果然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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