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自己就已经派出几波杀手要取他性命,若非自己当年能力不足,功败垂成,凌江羽今日焉能活命。
霍菡嫣被这样的眼神凝视着,脸颊刷一下就红了,就这么躺在他身下喘息着。
这书房她极少进来,以前在王府中,书房这类地方就是禁地,除却她母妃之外,其他人若是不经允许,连靠近都是不行的,小时候自己也没少因为这事,被父王和母妃训斥。
书房的布置倒是十分简单,杏色的锦帷,软榻一点也不硬,想着这几日夫君就在这里歇息,神色有些慵懒的将头贴在他耳边笑着,心里也透着甜甜的欣喜,开口说道:“菡嫣只喜欢夫君,而且旁人和夫君是不同的。”
不对!如果夫君都是在这里歇息的,那碧水是怎么回事,夫君就算要清理了她们,也应当不会用这种法子吧?莫非碧水之前做过什么,试探性的凝视着他问道:“夫君,方才侧苑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严疼惜的抚弄着她的发丝,毫不在意的说:“她既然想要男人,府中多得是未成婚的,还怕满足不了她?”
这话说得就有些深意了,看来碧水真的做了什么,否则又落到这般境地,另一个张悠澜不见动静,如今还好好呆在别院。想到自己曾听说的各种勾栏手段,张开便说:“她在你面前,褪去了衣衫?”
薛严哭笑不得,她随意的猜测也太准了些,难道说这就是女子的直觉。“她除却披风,里头并无寸缕。”
“她不冷?”此刻霍菡嫣的思维似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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