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防止她逃走。如今她自身都难保,又怎么伤得了我。不必坚持,若有异常我自会唤你。”
戒犹豫了一阵才颔首,“……是!”
暗房中茹素夫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是血和鞭子和烙铁的痕迹,腰际和手腕上都系着铁链子,看模样是糟了不少的罪。霍菡嫣刚走到她身边,茹素夫人便睁开眼睛,虽然身上显得十分狼狈,可眼眸中却仍是妩媚且高傲。“妹妹竟然还能记得姐姐,姐姐可真是受宠若惊。”
“你又何苦扯上这朝堂纠葛。”茹素夫人在南疆混得风生水起,天下的男子不知有多少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又何必帮云王篡位,委屈的侧妃的身份上。如今她落在这个地步,可有人过问她。“不说云王有正妃世子,名分早定。便是你江湖寡妇、人尽可夫的名声,就算云王当真登基,他又能真的许你些什么?”
“哈哈哈……妹妹这话说得幼稚了,寡妇又如何?前朝柔德皇后不也是寡妇,照样母仪天下。”茹素夫嘲讽的笑着,口吻中满满透着不屑。“至于王爷愿不愿意给,我相信云王府所有人都不会怀疑这一点。”
帝都谁人不知,云王宠爱侧妃到极致,不但夜夜相伴,便连日常的衣食用度都早已融在一处,在云王府,侧妃的早已行着王妃的责权,加上云王百依百顺的痴情模样,茹素夫人如今的权威更是急速膨胀,甚至有时都隐隐高过王爷。
“你来轩临,便是为了夺取镜水中的东西,帮云王造反。”霍菡嫣捏着帛卷的手往前扬了扬,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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