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得开口。
“郡主,我们不告诉郡马爷吗?”
郡马入宫之前分明对贵富吩咐,准备东西明日和郡主一起出门的,可是现在郡主却单独离开,虽然带着珏,可总归是不妥吧?
被素言突然一问,想起薛严的昨夜的事情,霍菡嫣咬牙赌气的说道:“为何要告诉他?”马车的窗帷掀起,忽然间飞出了一个小小的糖丸子,透露着里头人不满的心气。
素言捂着嘴,悄悄的透着窗帷观察者,如今气候寒冷,出门的人少了许多,幸好糖丸子没有打到路人和侍卫,才安心的将自己头缩回去。对着马车内斜靠在软榻,脸上凝着未散红晕的霍菡嫣说。
“郡主,你这么丢出去,若是打着人该如何是好?”
霍菡嫣手指揽过不远处的小几上的茶杯,清啜一口慢悠悠的说。
“我掌握着力道呢,怎么可能打到别人。”
素言跪坐在一旁为霍菡嫣添水,眼神悄悄的掠过霍菡嫣,目光微微一紧,转过头不着痕迹的盯着茶杯,想着自家郡主脖子上的那几个红印,出门时涂了好几层的脂粉,也没能盖住,不禁撇嘴,那郡马爷也实在是……
“唔……”方才发脾气感觉还没怎么样,现在忽然感觉腿好酸,难忍的蹙眉轻哼。
霍菡嫣本来昨夜就过的太过癫狂,现在又被马车晃晃悠悠折腾的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经过素言的调笑,她更是觉得自己大概是栽在了薛严那个禽兽的口中,想起上辈子似乎薛严也未曾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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