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胜过自己?虽然自认比不上倾墨公子的笔墨,但是画坛之中也早已位于优异之层。
王盛懿也并未解释,只是抬手让手持画卷之人将两幅作品转向,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着这两幅画,在场的大多数都是画坛才子,虽说倾墨公子早有盛名,但两幅画作,谁好谁坏并不难分辨。白衣男子的《万梅寻芳图》,采用的是倾墨公子一贯的文笔,轻墨淡描,下笔前轻后重,布局精细,上头瓣瓣梅花在雪中绽放,的确是一副上好的万梅图,也着实应景,符合倾墨公子的习惯。
而霍灏轩的作品之上,并无任何景致,却只有一男一女,女子身着红色披风,从披风缝隙之中隐隐可见白色外衣,如同腊梅一般傲然秀丽,而男子俊逸非凡,墨绿色的披风显得风度卓然。在画中,女子娇俏抬头,唇齿轻启。而男子则微微低眉,看着女子的眼神中满满是宠溺深情,却又带着些许隐忍,韵味之足仿若神来之笔。
众人脑海中,都不不自觉想着方才的一幕,而画中之人俨然也就是此时梅林中的薛严与霍菡嫣,宛如时光倒流,在那一刻永恒停滞。
霍菡嫣见此掩唇轻笑,终于明白为什么,兄长会让自己对夫君说这句话,为的便是他画中场景呈现。
“由笔画心,画随心动,寓以画魂,才是画作之最高境界。”王盛懿此时眼中也尽是赞叹,他虽不敢说在画作上有所小成,但自读书以来,赏画作画早已是家常便饭,可如今见此图,才深觉何为后生可谓啊~~“霍王世子胜,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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