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打算在咸州住一晚,明日再启程,而如今已然到了咸州,他忽然进来定然是有事。
薛严柔和的目光微沉,缓缓开口。“咱们今日住在咸州驿站,可好?”
“嗯,好。”霍菡嫣微愣之后轻轻点头,自己对住在别院或者驿站并无意见,驿站本就是朝廷为官员下榻而备下的临时居所,前两日因沿途的城池都有薛家的别院,是以他们未在驿站落脚。而自己记忆所及,在咸州城中,薛家也有别院。如今他让住进驿站,显然是另有意图。
待马车终于停下,薛严揽着她从车上下来,她目光所及便是跟随他们的青衣男子,立在马车边上,怀中抱着用黑布包裹的宛如坛子之物。这是……?霍菡嫣目光倏然凝住,瞅着薛少宸,见他点头才敢肯定。
“下官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望请恕罪。”驿站的驿丞听到通报,立刻从里间小跑而出,瘦小的身子对着薛严弯腰打千,眼中尽是欣喜。“下臣已备好院子,请侯爷入内歇息。”随即吩咐马倌将马车卸下,将马匹牵去喂食。
方才听闻宁远侯来此,他当真是喜不胜收啊!他在咸州当了如此多年的驿丞,却从未见过这位如今声震遐迩的侯爷,以往就算听闻侯爷前来咸州,也是下榻别院,自己根本无缘一见。
薛严神色不变,薄唇轻启。“有劳了。”
“客气客气!”驿丞受宠若惊的连忙鞠躬,笑着向前引领。
薛严携着霍菡嫣迈进驿站的大门,肃穆的问道:“本侯想向大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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