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求娶第一侧妃的也是他,林纾却并未说过一句。若是霍王府有何不满,为何不冲着自己来,偏偏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子。
太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她迷惑与你做下如此荒唐之事,难道你还替她辩解不成?!”
“她并未迷惑儿臣,是儿臣心系与她。”凌江羽已经打定主意将一切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自己总是皇上的胞弟,总是母后的亲生,就算母后发怒也不会真的对他如何。
“如今你是在顶撞母后?”太后失望的摇头,她一直以为凌江羽是个认得清大局之人。“你觉得母后让两位姑姑去教导她规矩是为难了她?你可知如今朝堂的形式,你皇兄为平衡朝堂操碎了心,而你却顾念着这些儿女私情。你求娶第一侧妃,究竟是为了林纾还是为了敲打霍王府,你当母后不知?”
“母后。”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些打算能瞒过母后,他的确存了两份心思。没曾想最终竟然是自己作茧自缚,如今在朝堂政见上,曾经和自己站在一边的霍王,逐渐保持中立,多数都是请上圣裁。卫国舅伏法之后,卫相的身子便不爽利,缠绵病榻,在民间的声望也一落千丈。朝堂之上几乎已经是魏国公一人独大,若是霍王府站在自己这边,还可以一抗,否则差距太大,难以对持。
太后无奈的示意身旁的宫女,让凌江羽起身,目光锐利的看着紫竹屏风说道:“江羽,你可还记得这紫竹屏风的由来?你可还记得当年的你父皇盛宠的季淑妃和五皇子。”凌江羽自然知道,当年季淑妃乃是父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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