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丧心病狂的代名词。
“薛严,既然我俩对这亲事都非自愿,今后便互不侵扰,彼此相安无事。”
新婚之夜,自己一脸冰霜的对薛少宸开口的便是这么一句。她从来不知道,薛少宸为了上霍王府提亲,为了让魏国公接受自己这样一个名声败尽的儿媳妇,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霍菡嫣,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的心是不是永远都捂不热?!今天晚上我就要了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那是大婚过后三个月,自己拿着匕首不让他靠近,最后被鲜血淋漓的场面吓傻,也就是那一夜有了清瑶。
清瑶出生之后,他很高兴,丝毫没有因为清瑶是个女儿而有丝毫不悦,每日抱在身边,得意洋洋的像捡到一个绝世珍宝一般整天在她面前念叨:“嫣儿,我们的女儿脸上皱皱的,但是很可爱。”
“我强迫了你娘,才有了你。你娘在时,你是我的至宝。如今你娘不在了,你也就什么都不是了。”灵堂之时紧紧抱着自己的尸体,冰冷的神情自己直到现在都忘不掉。
“嫣儿,你别死……嫣儿……”身穿大红喜袍的男人,躺在金丝楠木的棺木中,赤红着眼睛温柔的抱着她的尸骨,声音带着深情和小心翼翼还有痛苦。
霍菡嫣望着天边的闪闪烁烁的星辰,任晚风吹干她脸上的泪痕。
“晚上的风景倒是不错。”一件厚重的黑皮红底的披风从后面罩上来,让霍菡嫣有些恍惚的抬起头,光线的遮挡看不清他的神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