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道的。唉,人家秋敏爸也有本事,开了个麻将馆,一天收入就不少呢,哪像你爸借了本钱不想着怎么做生意,天天就知道出去玩,喝酒耍钱,也不知道都在外头干什么……”
樊惠红讲话有时没头没尾,不知道她会说到哪儿去,家里的问题其实她都知道,想起来的时候大吵大闹抱怨个没完,不过大多数时候她会用打麻将和在小事上斤斤计较麻痹自己。
说了一会儿,樊惠红皱着眉定住,瞪着桌角,最后打开房门出去了。
她出去后殷谨也愣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继续做手里的活。之前她就是觉得自己太重要,每次父母闹矛盾或者觉得家人出了问题她都逼着自己去调节,去提出建议。她逼着内向的自己去向父母说,去劝,可后来才知道,她这个人没被看在眼里,那么她的话、她的一切建议也都无足轻重。如今的殷瑾也承认了,自己其实根本没什么作用,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一两碗水是没什么用的,硬泼出去,只是牺牲了那点水而已,之前只是觉得不泼出去心里不太好,如今她心里已经冷透了,好不好的,反正最后都好不了。
食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殷谨忙停下针,血珠已经从指肚冒了出来,她一边吸着伤口一边用一只手找创可贴,心里却不住叹气,唉,还是受了影响啊,大概人的心就是凉透了,也是肉长的。
第二天殷谨把自己做的口呼吸矫正器拿出来让陶萌萌试一下,在家做好时她已经自己试过了,感觉功能性还原的不错。
“如果觉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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