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换一壶。”
另一个小丫鬟却昂着头不阴不阳道,“喝水就说话,姑娘这动不动就摔东西,主子们怪罪下来奴婢可不好交代。”
阿朵靠在床头微微喘着气,一脸苍白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有些干裂。她谁也没有看,只是出神地盯着地上那堆粉身碎骨的陶瓷,最后摆摆手,哑声道,“都下去吧。”
待到房门被再次带上,阿朵再也忍不住地软软滑到被子里。滚烫的泪珠溢出了眼眶,沿着日渐消瘦的脸颊流进了脖子里。
不知何时,一只小小的虫子沿着泪痕爬上了阿朵的鼻子。它瞪着两只黑洞洞的小眼睛,软软蹭着阿朵的脸庞。
阿朵伸手将它引到了手心,另一只手抚摸着那披着金光的小身子,眼中划过一道暗光。
“阿金,他们都走了,幸好还有你在阿朵身边。”
小虫子似乎略通人性,瞬间祭出一身金光,洋洋得意地绕着她的手心飞舞。
“阿姐说得对,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阿朵低声喃喃,从枕边取出一只香囊。她再次起身,靠着床头坐好,然后将香囊一点点拆开。
香囊里除了寻常的干花,还有几缕头发,黑长粗亮,被一根极细的红线扎住。
“阿朵,阿姐已经在那贱人身上下了灵蛊。只要寻到引子,然后用你的金蝉蛊再下一蛊。两蛊一合,在她身体内拼杀撕咬,必将让那贱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阿朵耳边响起阿姐生前的交待,脑海里却是刑关转身拂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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