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也动不了了,因为规仪彻底封住了她的全身穴道。
衣服一件又一件地离开了阿四的身体,最后竟连肚兜和亵裤都被丢到了床下。尽管阿四知道此时房里,有且只有规仪一个女人,但她依旧羞愤欲死!
这是一种践踏,一种侮辱,比杀她的头,割她的肉还要让她觉得羞辱。
锦缎很柔滑,贴着肌肤并不难受,却让阿四觉得屈辱。她好似一头待宰的猪仔,被烫了毛,然后光溜溜地丢在人面前,任君挑选。
肌肤上窜起了一颗颗鸡皮疙瘩,连脚趾头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阿四后悔了,早知如此她还装什么晕!就算拼得一死,也要跳起来拉个人垫背!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稍纵即逝!
此时装也装了,就算突然睁开眼去瞪规仪几眼,阿四相信不但吓不到对方,死前还要受一番嘲笑与羞辱。
规仪却不知道阿四在想什么,她太开心了,以至于竟没有发现对方已经苏醒。
她轻佻地沿着阿四的曲线抚、摸,路过长得娇嫩的地方便用力掐它一掐,得意洋洋道,“真可惜你没醒过来,不过这样也好,更好玩!”
“古池,我真的真的讨厌你,讨厌你很久了!可惜阴司里盯得太紧,再多阴招也奈何不了你。不过没关系,我等得起,看,这不是成功了么?”她笑了几声,忽地俯下身子贴着阿四的耳朵低声道,“你真不要脸,一只破鞋,竟然还想勾引鲁南苏公子!你知不知道,我,只有我规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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