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扔到了刑关脚下。
刑关有点意外,眯着眼问苏幕遮,“苏公子这是何意?”
苏幕遮微微一笑,朝那老叫花不紧不慢道,“福老爹,你当真还要演下去,真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蠢货不成?”
刑关与天眼闻言皆是一震,一脸原来如此地望向那叫花子。
阿四见这几人的反应就茫然了,焦急道,“福老爹是谁?”
在众人迷惑不解的视线下,苏幕遮也不卖关子,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口技?善口技者,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即可在同一时刻演绎出精彩纷呈的不同声响,凡所应有,无不所有。而福老爹,就是口技中的佼佼者。”
“你的意思是,我们听到的那些男女老少的说话声,还有那些打砸的声音,都是出自这一人之口?”阿四惊奇道。
苏幕遮默认,刑关也点头称是,“除了这些,也许连几日之前的阿朵,以及今夜大皇子的声音也都是他模仿而成。恐怕,这间破庙一直就只有他一个人,大皇子他们根本就没有进来过!”
众人听到这里无不讶然,口技,竟如此神奇!他们既崇拜又怜悯地看向那个叫福老爹的叫花子。
福老爹一声轻笑,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傲然地挺起胸膛,道,“果然不愧是闻名于世的苏公子,老朽落在你手上也算是心服口服。不过,你们谁也别想从老朽这里得到任何消息,是打是杀,悉听尊便!”
刑关脸色一沉,正要发飙,却听苏公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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