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还能听到少年急促的喘息和凌乱的脚步。她急忙撑开手中的油纸伞,几步都溅起了难闻的积水。吃力地踮起脚,把大部分偏过去遮到佝偻着的少年身上。
“喂,你,要躲雨吗?”她这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彼时不知哪家的歌女正倚窗而歌,“半城柳色半城烟,一袭青衫照万年。春风湖畔阑珊院,透骨朱砂画缱绻。”歌声低迷又缠绵,远远传来,萦绕在她心间。
她很用心地去看近在咫尺的脸,却是朦朦胧胧,怎么也看不清楚。
忽而,她又潜伏在烛火微弱的营帐里,怀抱着一个滚烫事物。后方传来异响,未及回头脑后就一阵剧痛,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烛火突地用力跳动了几下,便“噗”地一声归于黑暗,也不知道背后是人是鬼……
后脑勺的疼一阵胜过一阵,如同有人用锤子将一根根长钉敲进脑袋里。“唔!”随着一声痛叫,阿四“唰”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黑影重重的树林,偶尔有风吹过,便随之摆动。
“又是这个梦......”
脏乱的雨巷、营帐内的偷袭,自从在阴司接任孟婆之后,这个梦境就很少梦到了。似曾相识又全然不明白始终,每每醒来都是头痛欲裂,万分折磨人。她按了按太阳穴,脚边的火堆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天色将亮未亮,也没了睡意,便靠在树旁发起呆来。
离风城之事已经过去三个多月,这次的目的地是最南边的邕州城。邕州城乃国之南界,有听云山做天然屏障,是兵家必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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