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身上,自我催眠,母亲的种种都是那样美好,替她寻找各种借口,合理化她极端的行为举止。
于是一个有心纵容,另一个无心约束,久而久之,母亲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责任应该谁来负?他,或者是那个从未真心爱过母亲一天的父亲?
晃晃荡荡走在街头,王新捷一步深一步浅,漫无目的。
胸中空落落的,他的家庭乱成一团糟,王新捷仿佛站在人生的一道重要路口,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
……
回到王家老宅,王新捷远远看到一辆红色轿车停在楼前,前面停了一辆某搬家公司的货车,一行搬家公司员工挽起袖子,正在往车上搬运家具物什。
眯起眼,王新捷似乎发现其中某些东西很是眼熟。
直到一台老式复古钢琴被四个工人小心地抬过门槛,走下台阶,他猛地意识到什么,奔上前制止他们:“喂!你们干什么!把东西全给我放下!”
揪住一名工人的衣领,王新捷出奇愤怒,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出了一趟门,短短几个小时,怎么就突然冒出一堆陌生人要把自家搬空!
“哟,你们怎么搞的,好好干活呀。”软糯甜腻的嗓音出自一名体态婀娜的女人,烫了一头妩媚的长卷发,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温柔细语地催促工人们。
看见王新捷,那个女人明显一愣,片刻恍神后她立刻笑若春花:“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新捷回来了。头次见面,容我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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