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忙不迭半站起身问道:“学姐?你没事儿吧!”
黎幽挣扎着从被卷里抽出一条手臂摆了摆:“我没事……就是还有些儿头晕眼花,让我歇会儿就成。”
姜笑瑛今天给那六个还没上初中的小小孩儿布置了比较轻松的任务,所以早早儿得空过来探望病倒的学姐。顺便将她听闻的这两天自家学生会会长大显身手,被选拔生们恨的牙痒痒儿的各种恶形恶状都一股脑告诉了学姐。
黎幽听得一阵一阵儿发笑,在床上越发躺不住,坚持爬下床来一睹那些怨念深重的小孩儿们被_操_练一天后的惨状。
姜笑瑛很担心,不明白为什么在她眼里,总是特别冷静特别靠得住,也特有责任心的书记官学姐,对这样一件事儿居然如此反应!难道不是应该赶紧想法子化解选拔生们对自家会长的误会吗?还要尽快调解这些矛盾才行……怎么学姐却笑的那么愉快,甚至是有点儿崩坏?
顾及到黎幽病中容易疲累,姜笑瑛跟她聊了又半钟头之后,依依不舍地走了。
黎幽躺在床上,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却一直憋不住嘴角的笑。
是的,由于先前那一番折腾,又是淋雨又是爬山涉水(超过一个体能半残废星人的负荷),至于动用灵力,甚至包括预知能力这些更不消说,她其实一直都在时好时坏地发烧,只是一直以意志力硬扛着没显露出来。
原本这些就已经很够她吃一壶儿的,后来她自诩水性好钻河里去找通讯器,事实上那条河河面儿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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