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红晕浅浅,面上还是装出勉勉强强的样子:“嗯,就信你一回。”她仰头喝了杯酒,用袖子遮了遮面上的红色,眉眼皆是盈盈笑意。
沈采薇笑出声来,然后转头去和沈采苹说话:“太太的病怎么样了?”
沈采苹面色也不大好,但是说话却还是乖乖巧巧的:“好多了,二姐姐不必担心。今年三哥哥得了状元,满府里都是说亲的,我娘被一群人围着奉承,整日里说说笑笑,精神都好了许多。”
沈采薇却没有立刻应声,只是低头就着青玉酒杯抿了口酒——沈采苹素来不会说谎,这话一听就是假的。严氏一颗心就记挂着沈采苹的亲事,这事不解决,那心病怕也好不了。她心里亦是替沈采苹担心,想了再想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自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承宇铁了心要卖女儿,谁也拦不住。
沈采蘅最是粗心,这会儿也没听出沈采苹话里的苦涩,只是眼睛一亮,顺着这话取笑道:“我可是听说了,皇上为着今年的状元要选哪个犹豫了好久,后来才说‘李郎容色夺人,尤胜春花,若不为探花倒是可惜’......”她实在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可见长得好也并不是事事都好。”
沈采薇被她这笑声一引,面上也忍不住浮出一点淡淡的笑意来——认真说起来,这也算是萧远这种外热内冷的人难得的冷幽默了。她正要说话,身后的丫头忽而上前来,附到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沈采薇神色不变,那一点儿淡淡的笑意倒是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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