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抬手把还有些凌乱的石桌收拾了一下,准备起身送一送李景行。
他们两人还未走出院中搭好的蔷薇花架,外头又有婆子跑来:“二姑娘,公主已经到了门口了,老爷让您出去见礼呢。”
这一下却是想躲也躲不了。沈采薇和李景行对视了一眼,还是一起往院门口走去。
沈承宇这时候自然是陪在长平公主的边上,等在院子门口。这一路上,他虽始终挂着笑,举止恭敬而不失礼,心里却早已因为长平公主刻意刁难的言语而心生烦躁了。
虽然沈承宇年少之时常常被李从渊压了一头,很有些心气不平但是他本人多少也算是个少年才子,这些年来官场得意,顺风如意,若说心中没有几分傲气自负那肯定是假的。且他官至吏部侍郎,人际往来旁人多是奉承或是刻意交好,哪里需要像是如今这样忍气吞声?偏偏长平公主论年纪还只是刚刚及笄的小姑娘,哪怕朝中御史因着她的骄横失礼而多有弹劾,皇帝也不当一回事只道是公主尚且年幼。至于萧远,因为身份就更不好多管了。
这一想,沈承宇不免后悔起来——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让人去报了荣郡王呢?若是荣郡王萧远因为身份不愿多管,谁来帮他把这个祖宗给请走?
沈承宇心里念叨的荣郡王萧远此时正在乾元殿的侧殿里面踌躇。他手边还搁着一盏君山银针,茶香清远,茶汤橙黄,乃是上贡的好茶又由人依着他的喜好泡好,温度亦是适中,可他现在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他刚刚得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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