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带着光,花瓣小而薄,轻轻一揉就会碎了。就和你一样。”
葵姬这名字倒不像是大越的人名,反倒更像是倭人的名字。那女孩听到这话,娇小的身子不由的轻轻颤了颤,紧紧咬着唇,哪怕唇上咬出了血印子都没出声。
男人却没在意怀中女孩的动静,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在意这个。他一手搂着女孩,一手拿着酒杯慢慢的饮了一口酒水,沾着酒液的薄唇上笑意越发冷淡刻薄,声音却柔软到了极点:“你是红色的花,她是白色的花,闻上去就不一样呢。也不知道尝着会怎么样?”
葵姬听到这里,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了。她就像是一只小小的兔子,瑟瑟的在猛虎的利爪下颤抖,不敢挣扎也不敢逃跑。
男人仿佛这才察觉到她的颤抖,不禁又笑了一下,把剩下的半杯酒喂给怀中的女孩。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却如同无形的丝线一样紧紧的缠绕着人:“别怕,别怕......我最疼的肯定是你。她都已经过十岁了,是大姑娘了,一定比不上你娇嫩。”
他说到这里,似乎也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兴趣感到诧异,垂眼轻慢一笑,随手将手边的一点儿奇楠木屑丢到香炉里。一时间,整个雅间都是那淡而幽远的清香。
这个时候,李景行正在沈家的小书房里头陪着沈怀德下棋。
天知道,他本来是打算借着昨日那盘棋的名头来找沈采薇下棋顺便“培养培养感情的”。结果来了沈家,先是听说沈采薇出门去了,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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