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要不二娘这一盘子怎的红色就尤其多?”
沈老夫人摆摆手:“行啦,我自个清楚着呢......”沈老夫人看了看前头站着的李景行,招招手把他叫到跟前来,“好孩子,我早前听说你一个人到了松江读书,可是吃了不少苦吧?”
李景行闻言笑应道:“我先前吃住皆在书院里头,哪里会吃苦?再说,常言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自来读书皆是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出来的。且看如今朝中那些大人,就有不少是寒门出身,一步一脚印,踏踏实实的,这才叫人敬佩呢。”
沈老夫人认真打量了几眼,心里很是喜欢他这不卑不亢、从容自然的态度,且他又生的好,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就和一副画儿似的,实在是人才难得。于是,沈老夫人便拉了他的手问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在京里住过一段,和你祖母也有几分交情,不知她现下可好?”
这却是问他家中景况了。
李景行此时已经能听明白一二,联想起之前园子里头“巧遇”沈采薇这事,不由大是惊喜。只是他心中波涛横起,面上却依旧是一派从容,只是认真答道:“劳您挂念了,祖父、祖母身子都还康健。前些日子我中了举,他们也都托人送了东西和信来。现今朝中事忙,祖父那里不得清净;倒是祖母,早早已交了家事给婶婶,闲的很。她信上还说今年过年再不回去,她便要亲自来松江捉人呢。”
李景行说到“捉人”,堂上诸人皆是忍俊不禁,裴氏用帕子捂着嘴去看李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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