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不到家,须得再等几年。”会试三年一次,错过明年,他还要再等三年。
李景行说话的时候语声轻轻,既不自傲亦不自轻,显是对自己很有把握,心有成竹。
沈采薇心里倒是对他有了几分佩服——这才是人考试而不是试考人。他们说话间正好到了园子的一角,她指着边上被人精心侍弄过了的菊花说道:“这里有几盘绿牡丹、墨菊和玉壶春,世兄若是赏菊倒是不可错过。”
李景行的目光先是在沈采薇绣了钉了珍珠的绣鞋上头转了转,然后才认真去看那几盘被精心养出来的菊花。
绿牡丹乃是绿色的,形如牡丹花一般,花蕊中央那一抹娇嫩嫩的绿色鲜妍的宛如昨日里碧波上化开的颜色,澄净至极。墨菊在阳光下头看着倒不是真如墨水一般的浓黑,黑中带着红,卷曲的花瓣围在边上,看着便很是华贵。比之前面两样,玉壶春的颜色更素净一些,淡色的花瓣展在边上簇着花蕊中央那一点的嫩黄色。
李景行跟着往前几步,看了看那几盆菊花,不由抬头看看沈采薇发上的红珊瑚菊花簪子,一笑:“二娘头上的那朵菊花和真花比起来也是不差了。”
那支红珊瑚簪子乃是用浅红色的珊瑚为花瓣,淡黄色的蜜蜡为花蕊,那花瓣就如同真的菊花一般卷曲而细长的展开在发间,簇着那中间的一点黄色,几乎要引得那不知就里的蜜蜂来采蜜。
这话其实有些过了,但李景行说得自然,语声轻缓从容,仿佛是真的在赏菊评点一般,一如清风明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