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慨的暗暗想到:景行如今年纪还小,只有些轮廓罢了,尚存几分少年的青涩和稚气,想来当初李从渊金殿被点状元,策马游街之时必是风采更盛。如此传奇人物,倒是叫人不由心生向往,恨不能生于同时。
李景行倒没想到裴越一时间转了这么些念头,简单直接的抬手做了个手势,然后便拉着裴越去了门口说话:“裴先生一大早的收了封京里来的信,起坐不安。踌躇许久还是让我来寻你回去说话,你若无事便先回去吧。”
裴越想起京中近来的形势,大约可以猜到裴越是为了什么。他心下隐有烦躁之意,想了想后还是将手上拿着的几本书递给李景行:“你帮我放回书架去,我先回去了。”
李景行点点头,想了想又轻声安慰道:“别想太多了,裴先生他们也不容易。你既然心思已定,日久见人心,他们到底还是能明白的。”他与裴越几年朝夕相处下来,相知颇深,明白裴越倒是合了那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圣人那边防着裴越,汝阳王府的人又小心照顾着他的心情、教他认命,那些人大约从未想过裴越本人对于那个位置从未起过念头。
裴越心中微暖,勉强一笑,长眉微微蹙起,一言不出的转身出了门。
师兄弟这些年,李景行看着他那样子,心里颇有些担忧。他默然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白皙如同美玉的面颊仿佛被清晨的白雾都染成透白了,宛若露从今晨白。好一会儿,他才垂下眼,拿着裴越递给自己的几本书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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