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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采薇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收回了,也没再说闲话反而是拿出课表看了看,提醒着说道:“经义课结束了,在上琴艺课之前我们还要去选几门自选课呢。”除了经义、琴、棋、书、画这五门是必修课,每位女学生都要选一两门选修课。当然,大部分的人为了专心向学都是不会选太多的,毕竟博而不专是难成大器的。
这选课说起来也算是件雅事。松江女学每回选课都会在抄手走廊上面系了许多木牌,没个木牌上面都写着:茶艺、女红、厨艺等等选课。学生若是要选那门课,就在木牌下面的纸条上面落下自己的名字便是了。
为了这事,时人还写了一句诗:“素手落闺名,游廊满书香”。
杜若惜闻言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竖起手指左右摆了摆:“等等......先别说,让我猜一猜,采蘅你是不是要选女红?采薇你肯定是要选茶艺,对不对?”
沈采薇拿眼上下看了看杜若惜,含笑道:“得了,你别装样子了,我也猜出来。你肯定是要选厨艺的。”这家伙装模作样比沈采蘅强,但内里却和沈采蘅似的,长了两个胃——总也吃不饱。所以才能和她们一见如故。
杜若惜扬了扬精致秀气的下巴,十分有底气的接口道:“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我这也是遵从圣人教导啊。”杜若惜的爹就是巡道御史,虽然官不高但一贯会在嘴皮子上头作文章,连着杜若惜说起话来都喜欢引经据典,理直气壮的模样。
沈采蘅本就嘴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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