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酷刑。
这一日,沈采薇难得从裴氏的宴上开了溜,换了身衣服跑去沈三爷书房后面的空地上练箭。
她少时偷偷练了一会儿拳,整日把自己累得汗津津的又因为体质所限没什么大进展。弄得裴氏最后终于受不了的让沈三爷寻了个武师父来教她和沈采蘅射箭——好歹这射也算是君子六艺之一,说出去名头也好听。
沈采薇心里烦躁的时候就会来练一会儿,这样几次下来不仅累得抬不起手,那些烦恼似乎也可以像是汗水一样从身上出来了。
裴越从书房出来绕到空地的时候正好看见沈采薇举弓射箭。他本是随着沈怀景来寻沈三爷借书的,沈三爷留了沈怀景在书房说话,他便先出门走一走。结果一不留神,他却是不小心的绕着路到了书房后面的空地,正好撞上沈采薇练箭。
只见那长箭如同闪电一般飞驰而出却是擦着靶子而过,然后扑的一声就落到草丛里面了。弄得射箭的沈采薇不由气恼的鼓着面颊,小小的跺了跺脚。
站在一侧的裴越甚少见她这般孩子气,想起往时她故作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沈采薇听到有人在笑,想起自己的失态,面上如同火烧似的。她连忙端正了脸色转头去看,见是裴越才小小松了口气,先是依礼见过,然后才笑问道:“表哥什么时候来的,一声都不出,倒是光看我笑话了。”
大越风俗比之前朝确实是宽松了许多,男女大防也并不太严,所以女子在还未女学结业前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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