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菱还是午娘都是我郑家的女儿,便是庶女,又哪里由得人挑三拣四?”
郑宝仪知道,这是应许了的意思。其实这事也只能由她说,换了旁人,必是要被圣人疑心要咒太子死的。换到了她身上,圣人反倒要怜惜她的不容易,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
人啊,说到底便是感情动物。
沈采薇自是不知道郑宝仪和圣人的谈话的,亦是不知道不久将来会多一个同窗。她此时正卖力的帮着沈三爷在书房里翻书——正今日值天色大好,乃是晒书的好时候。
满园的书香和墨香,叫人心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自豪。
裴越和沈怀景来时正好看见沈采薇弯着腰翻着书卷,她穿着红色绣白色团花的褙子,看上去神色快活,就像是一只小燕子,上下扑腾着,叫人看了也欢喜。
裴越克制着把自己的视线拉回来,和沈怀景一起上前对着沈三爷拱手一礼:“姑父。”声音礼貌而温淡。
沈三爷瞧了他们一眼:“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沈怀景进学之后就拜了裴赫为师,常往山上去学习,这时候回来却是少见。
裴越年纪稍长,代为回答:“家父出门访友去了,我和表弟回来温书。”
“是躲清闲吧?”沈三爷笑笑,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招他们一起入书房,“正好三娘说要露一手,给我泡茶喝。你们既然赶了巧,也来喝一杯吧。”
裴越闻言忍不住又瞧了瞧沈采薇,见她正拼命对着沈三爷瞪眼,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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