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买小琴来用却也只能用个几年,未免浪费。这回儿叫她们自个儿制琴,既能派上用场又可叫她们有些兴趣。”
这话简单、直接。裴氏听了自然是十分叹服,回头和宋氏说了,不知有多佩服:“我瞧着祁先生十分有本事,那两个丫头都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宋氏心里却觉好笑——不说旁的,裴氏自己不也是被哄得一愣一愣?宋氏心里颇是欣慰,面上虽不说什么但暗地里又把祁先生的月例银子加了一些。
不过,到了练琴的时候,裴氏一肚子的好话就被憋回肚子里了——两个胆比天大的初学者凑在一起,好险是在西州阁,要是在水塘边上,必是要“惊起一行沙鹭”。
沈采蘅原先还很有兴趣又是自己做的琴,抱着木琴很是用功了几日——一早一晚的练琴。裴氏为了女儿的学业着想,也拿出天大的耐心,忍了好些日的头疼去听那走调刺耳的琴声。到了后面,简直是西暖阁一有琴声,裴氏就要出门走走散心。不过,沈采蘅到底是没什么大耐心,练了几日,自己也受不了那魔音绕耳的痛苦,除了课上得过且过的混着就不再加班加点的练了。裴氏就像是惨遭蹂/躏的殖民地似的,终于脱离苦海却又要好一段时日才能将将缓和过来。
倒是沈采薇,一边练琴一边看琴谱,虽不曾如沈采蘅这样走火入魔一般的练着,但还是时不时的弹上一段。裴氏就当是饭后难吃的点心,掩着耳朵就过去了。
这样过了几日,祁先生上完课后专门留了沈采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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